吉林省集安市“都氏墓园”情况介绍(都东东) - 桑梓情深 - 都氏家祠

吉林省集安市“都氏墓园”情况介绍(都东东)

点击数:4672014-12-17 19:15:49 来源: 都氏家祠


吉林省集安市“都氏墓园”情况介绍



      最近收集到台湾都凯牧(都兴权)将军亲笔书写的“都氏墓园”碑记,碑文内容如下:”都氏系皇元宗室,讳必里海公元初为山东牟平达鲁花赤兼本州诸军奥鲁劝农事,必里海公卒,讳抄儿袭,抄儿公卒,讳不老赤公袭,嗣后皇元鼎革,隐居于乡,明太祖存先代之后,赐姓曰都,都氏自此始。为讳镇、讳亮、讳宁三公号东南西三大支。西支自三世祖分为六小支,长支七世祖呈宗由山东牟平迁居辽宁岫岩,八世祖思深又迁至辽宁本溪赛马集四方粒子南沟,十一世祖悦荣于光绪九年又迁至吉林省辑安县下活笼盖,迄今已有六百余年矣。大清咸丰七年,四支十世祖寿仁公为使后世子孙无数典忘祖之愆,问祖寻宗,撰修世世族谱之际,择选书中四句“元本兴基业,书田永克昌,进修传广训,继述正伦常。”二十字为后之宗派流传至今。公元一九九零年仲夏十五世孙基升遵台北祖父本仁公及叔父兴权公之嘱重整墓地,立都氏墓园石碑以资永念更慰祖愿。谨志“

      通过碑文资料和族谱记载内容,查得都凯牧将军为辑安都本德之侄,沈阳都东东之伯父。随将都氏墓园内容转给都东东,请其核实相关内容。现将都东东先生回信全文登载。


  基民贤弟好:

  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来信。您传来一份我伯父都凯牧誊写的墓碑碑文,并向我了解该文所涉及的墓碑、墓园和立碑之人等有关情况。因近来公务繁多,没能及时回复,请您见谅!

  都凯牧誊写的碑文与实际碑文相符,现墓碑安然屹立,墓园香火持续……这要感谢家乡人民政府和父老乡亲。再有,您撰写的《都凯牧将军:都氏家族抗战中的空中雄鹰》大作,我已拜读。基民心系大家,沧海采珠,不辞辛劳,德厚功高,令人钦佩之至!现将从长辈那里所获信息和我所知道的情况一并汇总,呈递与您。

  顺祝康健!

  愚兄都东东

  2014年11月27日(感恩节)于辽宁沈阳


  位于中朝边境中国一方的吉林省集安市(原称辽宁省辑安县),素有“塞外江南”的美誉,至今生态原始,环境古朴,山清水秀,风景怡人。光绪九年(1883年),都悦荣(山东牟平都氏西支第十一世祖)移居这里生活。

  集安有一处名叫“活龙盖”的地方,葬有都氏故人的墓园就置于这里。这处墓园依山傍水,背北面南,背后是一条犹如祥龙的“活龙山”,植物繁茂,鸟语花香,泉水轻吟,时常有白朦萦绕或彩虹呈现;面前是一条宛若水龙的“鸭绿江”,浩浩荡荡,潋滟粼粼,绵绵不息,不时有素鸭戏水或银鹤起舞。一位风水大师曾言:“此地风水极佳,陵墓置于龙脉,故人附居龙体,安稳祥瑞,宇宙呵护,其子嗣定是恩泽德育,事业发达,家有余庆。”

  墓园分三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在“活龙盖”山坡的上方,是都悦荣(我高祖父)和夫人张氏的陵墓;第二部分在山坡的下方,葬有都悦荣的长子都元春(我曾祖父)和长子媳许氏,及都元春的三儿子都本祥等先人;第三部分在都元春陵墓的右面,葬有他的长子都本德(字润泉,人民政府称之为“开明绅士”,我的祖父)和长子媳王氏(祖母是名门之女,祖父和祖母故于沈阳,后移葬于此。我还有一位大祖母刘氏,是大家闺秀,故于北京,未移葬于此)。

  都元春等先人的陵寝经历过一次移陵。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因在中朝边境的鸭绿江上要建“云丰水电站”,而都元春等先人的墓地恰在水电站上游蓄水范围之内。蓄水前,居住此地的都基军(都元春的曾孙,都本祥的孙子,都兴文的儿子)找人看过风水之后,将墓址移至上方(现在的位置,与都悦荣陵寝的位置更近),但未立墓碑。

  据说墓园是依据一位“大师”指点而选址。大师说:以后若再有都家人过世,则葬于都元春的左面(呈“伸展”形式),再往后则葬于都元春的“足前”。这种设计是依附‘二龙’之脉,形成东西南北中(都元春的陵寝居中)暨一横一竖形式(呈“纵横”之势)。

  在都元春墓地前立有一块石碑。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国家实行改革开放后,大陆对台有了新政策:“捐弃前嫌,一切向前看······”阔别大陆数年的都凯牧(抗战英雄,“飞虎队”成员,将军)回大陆探亲,受到家乡政府和父老乡亲们的欢迎。在时任集安市福利工厂厂长都基升(繁体字为“陞”。他是都本祥的孙子,都兴汉的儿子,都凯牧的侄儿)的引领下,政府领导们陪同都凯牧到墓园祭祖,当都凯牧看到家乡政府和人民一直在保护着都氏故人的陵墓时,很是感动。然而,由于墓园没有墓碑,让政府领导感到缺憾,领导说:“都家的先人教子有方,培育出了优秀的子孙,为国家和民族效力,为家乡人民争光,堪称楷模,要为他们立功德碑!”政府还撰写了碑文,并要出资立碑。因为我家有“只许默默多做善事,不许张扬炫耀自擂”的传统,便婉拒了政府出资的美意,但是遵从了政府要立碑的建议。都凯牧自己出资,委托都基升给墓园立碑。因为觉得政府所撰碑文赞誉太高,经自家人商议,选择了我祖父都本德早年撰写的一篇文章中的一段作为碑文(就是都凯牧誊写的那份碑文)。后来,人民政府决定都氏墓园长久保存。

  现在,墓园安在,墓碑屹立,而给先人移陵的都基军和受托立碑的都基升已于多年前辞世。都凯牧的侄女都基青和侄女女婿姜希成(都基升的妹妹和妹夫,我堂姐和姐夫),长期祭扫和修缮陵墓。

  每每拜祭先人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他们的嘱托:“要时刻牢记自己是炎黄的子孙、都氏的后人,要继承民族光荣传统,传承都氏优秀文化,永远做对国家和民族有益的事,对得起天地、祖宗和后代!”

  有关都凯牧经历的大致情况,如您的大作《都凯牧将军:都氏家族抗战中的空中雄鹰》所书。都家之事,基民尽知,愚兄折服。我伯父都凯牧除了名兴权外,还有一个名(小名),叫“都万里”,我祖父母常用“小万里”叫他,我的家人们习惯用“万里”呼他。万里伯父从军前的英语就好,并在美国再次深造,他曾是宋美龄女士的学生和蒋先生的空勤侍从组组长,在反法西斯战争中,他还是中美空军联络组的中方联络人。还有这样一件事情,在万里伯父回大陆探亲过程中,有三个人没能让他见到,这个三位是我伯父都兴久、姑母都兴杰和叔父都兴亚。当年,都兴久(八路军,“抗大”干部)曾负责甄别“内战”中被俘、投诚和起义的国民党官员,而在这些人员中就有万里伯父的同事,兄弟间因此尚存“前嫌”;都兴杰(八路军,原解放军总政治部干部。姑父是红军,解放军原高级领导),则是不愿意见“内战”的战败者;都兴亚因时任公安机关领导,政治防范意识较强。虽然他们是兄弟姐妹,但是由于各自不同的经历和不同的“政见”,而没能相聚。如今,兄弟中已有人谢世了,或许他们最终能归到祖先的身边相见。尽管如此,他们对国家、民族、家乡和祖先,始终是一往情深······

  以上这些也算是“家史”中一个小小的片段吧!